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伤心透顶。或许到了这一刻,才真正觉出亏欠了。
那种你深爱一个人,却被巨大愧疚包拢的感觉,足以让人生不如死。
沈叶白站在车外抽了一根烟。
等得实在没耐心了,他曲指轻扣两下车窗。
里面没有反应。
沈叶白便一手拉开车门,他蹙着眉头说:“不然你再打我一顿吧。”
这么哭,要到什么时候?
傅清浅不说平静了,但也慢慢稳定下来。她吸着鼻子没有看他:“送我回家。”
沈叶白说:“好。”
他替她带上车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