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还是要敬而远之的,可是,他却再次向她发出邀约。
沈叶白已经闹不明白,到底是被她引着上前,还是他自己在控制不住的往前大踏步?
不管哪一种,她都又重新靠上来了。
沈叶白大力的拍打了一下方向盘,酥麻的痛楚沿筋骨直上。
注视着沈叶白的车子离开,傅清浅回到自己的车上。
发动车子之前,她静坐在驾驶座上,几秒钟后,不可遏制的爆发出笑声。刚刚的沈叶白未免太真实太可爱了吧?为了几个杯子赌气不接她的电话?
意识到自己的修词之后,傅清浅愣了一下,嘴里的笑声渐渐止息,沈叶白这样的人怎么能用可爱来形容呢?
可是,见他发脾气时的样子,又跟普通男子无异。
感激的话虽然没说,但是,几日颠簸的心境,因为这次碰面,奇异的平静下来。傅清浅觉得这种感觉就像之前是被人吊在半空中,惊恐,慌乱,直到这一会儿双脚才终于落地。
傅清浅以为,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想在夏城长久逗留下去,依仗沈叶白鼻息的认知更加强烈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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