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枕在那里安静的说:“不是我想袒护林景笙,也不是见不得他不好。只是,有些恩情真是要回馈给他。其实不用任何人说,我自己就想疏远他,现在最见不得的就是他对我好。因为怕恩情如山高,似水深的时候,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还他了。如果他因为我的事,被累及,又成了变相的我亏欠他。”

        傅清浅扭头看了一眼,沈叶白美好的一张脸,静谧的隐在灯光里,金色的,立体的,俊美得不可思议。

        她伸手触了触他的脸,看他也没什么反应,她仍旧往下说:“他今天下午在电话里说那些话,其实我特别能理解,他就是不想我跟你在一起。不要说他,先前我也犹豫不决,惶恐不安好久,你太优秀了,周身永远不乏聪明漂亮的女人。而我这样的出身,有过那些种种不堪的人生经历,不要说你家人看不上,其实全世界人都不看好我们。一段不被所有人认可祝福的感情,我又期待它能走多长多远呢?不安我自己都有,何况希望看我好的朋友。林景笙担心,是因为他了解我的过往,知道我其实脆弱不堪,经不起半点儿辜负。我患过很严重的抑郁症,有过自杀倾向……”

        沈叶白身体一怔,旋即将她揽紧了。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胸口上。

        他声音低沉的说:“时间不早了,睡吧。”

        傅清浅还想说。

        他磁性嗓音再度响起:“好了,跟林景笙没有任何关系,可以睡了吗?”

        傅清浅扬起头来看他,笑了一声,倾身吻了他一下:“晚安,沈总。”

        早晨,整件事已经发展到白热化。

        不光是沈叶白的私人律师,凌峰资本集团的法务部一并向公方提起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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