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心底深处,一直有一个深藏的,幼小的萌芽。
之所以没被催发,是因为没有足够的阳光和水份。
刘紫盈有野心,但是,自身能力不足以支撑。
她喝了一口茶水,问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叶白跟这样的人也不绕弯子:“安悦如是个记仇的女人,她有仇必报。当年你进入安家,就有传言说她母亲的死,是因为你。我想,安悦如一定恨透你了,做梦都想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喝了你的血……”
他的语速不快,字眼缓缓加重,漫不经心。
听得刘紫盈毛骨悚然,慢慢生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看安悦如对待别人时的那股恨劲儿,就知道沈叶白这样说,不是骇人听闻了。
刘紫盈紧张得又喝了一口茶水,抱着杯子不再放松。
沈叶白继而又说:“你现在或许还可以依靠安柄原,有安柄原护着,安悦如不敢拿你怎么样。但是,我想,等不到安柄原去世,只要安悦如有机会大权在握,她连自己的亲爹都不会放过,更何况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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