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浅不像之前那样惜命地紧紧握着扶手,知道沈叶白不是个盲目冒险的人。

        她早就说过的,人的矛盾性在沈叶白的身上体现得非常明显,别看他平日里一副好战的模样,像个破坏性极强的小孩子。工作的时候却沉稳,严谨,几乎看不到半点儿随心所欲。

        傅清浅知道,沈叶白是个十分清醒的人。

        她一边欣赏窗外的流光,一边想事情。

        沈叶白侧首问她:“这段日子去哪儿了?”

        傅清浅说:“跑了好几个地方啊,难得可以出去旅趟游,之前想去而没有去过的城市,肯定都要看一看。”

        沈叶白不悦蹙眉:“你是逍遥自在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受煎熬。”

        “你怎么受煎熬了?”

        沈叶白瞪了她一眼:“我担心你啊,派去的人跟丢了,怕你出事。又想到你在机场给我的那个拥抱,怀疑是不是真的跑了,想一想,我的心脏就一阵抽疼。”

        傅清浅忍不住发笑:“那不是刻意做给别人看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安家的人一直在机场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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