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浅喟叹说:“这天下还真是无有一人不堪怜,以前觉得你风光无限,到了种让人羡慕的程度。现在看来,你不过就是一个可怜人。”

        安悦如抓着栏杆冷笑:“你以为自己真的很得意是不是?以为将我打倒,你就胜利了吗?宋楚的仇,就报了吗?”她哈哈的笑出声,愉悦的泪花都出来了,她看着傅清浅说:“你真的太好笑了,也太天真了。说到可怜,你才是。你以为沈叶白真的有心吗?他是真的对你动心?如果要宋楚知道,他心爱的女人和他头一号的天敌睡在一张床上,感恩戴德投怀送报,只怕他要死不瞑目了吧。”

        傅清浅面色平静,手指暗暗收紧,不能中她的圈套,一个将死之人,为了拖一个垫背的,什么诋毁的话说不出?什么离奇的谎言编造不出来?

        “你不相信是不是?以为我在离间你和沈叶白?”安悦如憔悴的面容,因为掺杂了讽刺和莫名的亢奋,微微扭曲。她说:“是不是真的,你想想就知道了。宋楚当年收购维亚的时候也是野心勃勃,当时我才入行,也是一知半解,但是,我知道他的志向不止在维亚。他在圈子里就要大放异彩的时候,沈叶白恰巧从华尔街携壮志归来,他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允许有人的风头盖过他。如果一切只是天意,他回来了,宋楚这颗新星陨落了,他手上一丝血腥也没沾,那他实在太好命了。至少也该感念一下我们安家下手除掉宋楚的恩情吧,可是,你看,他现在下手多狠多重。”

        傅清浅脸面一点一点血色尽失,过份激烈的情绪,一时间冲撞得她有些微微反胃。

        往往精神上的不适,承受不了的时候,就会要身体来帮它一起分担。

        现在傅清浅的身体就有了轻微抽搐的感觉。

        她笔直的站着,不动,也不让自己表现得惊慌失措。

        她深知这个时候受安悦如蛊惑是不明智的,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安悦如她不怀好意。

        她不是那种善良的人,会好心的告诉真相。她只会让她难过。

        而且,安悦如自己也说了,当年她也才入行,很多事情都是一知半解,所以,她的话信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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