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如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看那颗闪着奇异光彩的大钻戒,刘义之赚不了多少钱,花钱却从来都是大手笔。
刘家那些祖业早晚败在他的手里。
安悦如眼里含着泪花,将那枚戒指收进掌心里。
棱角切割光滑,分明不伤人的,却仿佛割裂得她的掌心生疼。
安悦如加快车速。
汽车在一条发光的路上疾驰,那样昏黄的颜色,就像一条通往天堂的光之路。
安悦如盯着路况的眼睛酸透了,眼泪簌簌而下。
或许因为太疼了,肚子疼,心也疼。
疼到极至,精神恍惚。
夜晚的灯光好像日光,普照着万物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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