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云顿时忘了自己的难过,只觉得心疼,她不顾护士的阻拦,又从医院去了林景笙的工作室。

        到了此刻,林景笙的情绪已经平静多了,他本来就不是那种情绪特别外放的人,只是,那一刻隐忍到了极限,一切都崩塌了,情绪也忽然不受控制。

        现在冷静下来了,觉得所有的问题都不在别人身上,完全是他自己。

        那些年傅清浅心系着死去的宋楚,念念不忘的时候,他就告诉她,那是一种执念。

        换作他,又如何不是呢?

        执着的念想不光是对不存在的人,对于那些得不到的人,也是一样的。

        林景笙整个上午没有工作,所有安排都叫助理打电话取消了。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盯着窗外的茫茫白雪。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想明白了一点儿。

        或许是时候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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