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云快被感动哭了,拉着傅清浅的衣袖:“清浅姐,以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真的,今天你请我吃串串,日后我为你两肋插刀。”

        傅清浅被她逗笑了:“值当这么严重吗?”

        “嗯嗯。”沈流云消极啄米似的点头,“我真的超喜欢吃火锅,吃串串,住院的这段时间我的饮食被严格控制,他们根本不允许我吃这些东西。天天吃补品,吃补品,我都要吃吐了,我都想干脆出家吃素得了,天天也比这强啊,再补脑子都不灵光了。”

        沈流云垂涎三尺的时候,傅清浅已经把汤底从保温桶里倒出来加热了。

        很快把串着食物的签子放进去,直接搬到了她床上的小桌子上面。

        傅清浅嘱咐说:“注意点儿,别烫到,煮熟了自己拿着吃。如果你吃完了,我还没回来,就让阿姨帮你收了。”

        等傅清浅再上去,沈流云已经吃饱了。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把歌唱。

        阿姨在清洗餐具。

        一切都是那样神不知鬼不觉。

        “吃饱了,我来拿餐具。”

        沈流云对她眨眨眼,轻声说:“我一直拖着阿姨,半步都没让她离开我的病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