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浅隐隐觉得自己就要达到那种程度了,上去之前,她在车里嚎啕大哭就是失控的表现。太不可思议了,她本来不是那种无法掌控情绪的人。
一点儿危险的信号在傅清浅的头脑中闪现,那种熟悉的,可怕的感觉要来了。出于本能,傅清浅紧紧钳制住沈叶白,有一刻手指僵麻,松软不下,手指抽筋似的,想放开他都不可能。
这会儿被沈叶白抱在怀里,慢慢的,激烈的情绪软化下来。
傅清浅理智回笼,微微喘着粗气,从他怀里退出来。
她勉强的扯出笑:“看来我真的被你惯坏啦,才上了两天班就神经敏感。刚刚突然想到一个梦,脑子里一下就空白了,你突然按上我的肩膀吓了我一跳。”她疲惫软弱的抚了一把额头,冬日的晌午,有光,但是,不暖,她却出了一脑门子的汗。不由轻轻的感叹:“我看我真的是魔怔了。”
沈叶白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须臾:“觉得压力大,就把工作辞了吧,你那一行做久了,不是什么好事。”
很多咨询师的前身,本来就是心理疾病的患者。被人拯救之后,又来拯救别人。即便一些正常的,在接待来访者的时候,也要使自己融进对方的情绪中。重点就是,有的时候进得去,却不见得出得来。
时间久了,心里负重太多,难保不会垮掉。
沈叶白真的不认为一个有着严重抑郁症病史的人,适合承接别人的心理问题。
他好看的眼睛眯起来,神色复杂的审视她。
傅清浅手指攥紧,脸上的笑容更加轻松愉悦了:“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只是休息的时间太久了,节奏有些跟不上是真的。不时脑子里就闪现来访者的问题,看来真的是业务生疏了。”她接着又说:“不然算了,你回公司的餐厅去吃吧。晚上我早点儿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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