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浅梗着脑袋,她觉得受到了辱没。

        “我为什么就不能突然想要喝酒?兴致一起,过来喝一杯怎么了?开店不就是为了迎接客人,沈总不也是那里的常客嘛。还是,江语然跟你说了什么?”

        “江语然什么也没说,是沈流云……她问我昨晚跟谁在一起,她说昨晚也给你打了电话,你分明知道昨天夜里我带着一个女人去了酒窖。既然好奇,昨晚我回去的时候你怎么不问,为什么突然跑到江语然那里去?你分明怀疑昨晚的人是她,故意去‘语笑嫣然’找她的晦气。”

        傅清浅不可思议,按照沈叶白的想法,她就是因为愤慨,所以刻意去“语笑嫣然”找江语然的麻烦,不仅打碎了醒酒器和杯子,还将江语然的手指划伤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傅清浅咬牙切齿:“沈叶白,你混蛋。”

        她伸手打他,怒火已经烧到脑子了。

        傅清浅气乎乎的说:“是啊,我的确是去找她麻烦的,但是,我没想过只是划伤她的手指这样简单。我是多么心狠手辣的人你是知道的,遇到我无法容忍的事情,对方一定别想好过。以前我和安悦如斗的时候,你不是见识过了。所以,我的真正目的是,就算不能要了她的命,至少也要刮花她的脸,只是沈总来得太快了,让我实在没机会下手。”

        沈叶白眼神晦暗的盯紧她,说不出什么表情:“昨晚你跟我闹脾气,也是因为这件事?”

        傅清浅眸光一闪,昨晚本就心情复杂,睡下的时候,又作了让她忧心忡忡的梦。但是,不能否认临睡前沈流云的那通电话让她心情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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