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浅连忙否定说:“怎么可能,这些年我一直把林景笙当朋友。但凡我们之间有一点儿可能,早就已经在一起了,也不会等到今天。”

        沈叶白默默地看了她须臾,转过头去,也没说信或者不信。

        坐在那里只觉得消沉,仿佛整个人瞬间沉顿下去了,一沉到底,无声无息。

        傅清浅在他身上嗅到了一种忧郁。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情绪,是他用深沉也掩盖不住的,被傅清浅敏锐的捕捉到了。

        为了转移自己的矛盾心绪,傅清浅刻意问他:“昨晚不是说在加班吗?为什么会出现在酒窖?”

        沈叶白低低的清了一下嗓子,仿佛微微的缓了一下神说:“早说好了要参加一个盲品局,要拿一瓶好酒给她,一直忘记了,昨晚她打电话提醒我,说急着用,加班结束后,就去酒窖帮她拿了一瓶。”

        “那之前呢?你为什么又出现在语笑嫣然?”

        沈叶白钩起一侧嘴角,笑了:“付明宇约我啊,不然呢?你以为我去私会江语然?”

        他的笑又邪又魅,仿佛真的会心一笑,但是,傅清浅盯紧他的眼睛,还是隐隐洞察到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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