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背拭了一下眼泪,回室内接听。

        太阳落山了,客厅内没有开灯,又静又昏暗,只有手机的微光,那样倔犟而孤单,也是让人心生怜惜的。

        傅清浅看到是林景笙,生命中仅剩的一点儿微光,她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像水蛭一样吸上去。无他,只因人类具有趋光性,这是本能。

        越是绝望的时候,其实越想本能的抓到那根救命稻草。

        “景笙……”

        林景笙仿佛已经练就出来了,她极力隐忍,他还是一下听了出来。

        “哭啦?”

        傅清浅说:“没有。”

        林景笙沉默了一下,问她:“中午吃完饭回去后,有没有睡觉?”

        “睡了一会儿。”

        “睡得不好是不是?醒来觉得怅然若失,觉得心情低落?”不然怎么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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