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笙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折腾什么,不是说过了,你是要拯救世界的,快点儿打起精神。”

        他们搭电梯下楼。

        一出住院部,温暖的空气四面八方包围上来。

        傅清浅眯了眯眼。

        林景笙说:“看天气预报,再热两天就要降温了。”

        “易城的天气还真是变化莫测。”傅清浅感慨。

        一直推到医院的长椅前,林景笙坐下说:“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的气候,易城的冷和热,跟夏城大相径庭。不要说你适应不了,就算是土生土长的我,离开的时间久了,再回来也很不适应。”

        傅清浅说:“在我的感觉里,过年的时候就是要冬天,孩子们穿着厚实的棉服,戴着围巾手套在雪地里放鞭炮。其实我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几十年前好像不仅时间过得慢,气温也比现在低,记忆中冬天真冷啊,穿着棉鞋还是感觉冻脚,脚尖像猫咬的一样,冻久了,再进层脚趾头和脚后跟都又疼又痒,难受死了。那时的冬天又冷又漫长,熬也熬不到头的感觉……”

        她轻轻的感叹了一句,神色中满是留恋的说:“这些年冬天好过多了,走到哪里都是中央空调,出门开车,所以,冬天总是一晃就过去了。也鲜少会下雪,但新年的时候还是冷的,室外穿大衣不是太耐寒。可是,你看易城刚刚过去的这个新年,温暖如春,叶子绿得流油,花也开得艳艳的,街头门市房前摆的都是绿色植株,初一那天连我都穿的短袖,真是不可思议,一点儿年味儿也没有。”

        她的声音很轻很弱,却一口气说了很多话,歪着脑袋,一脸神思,自说自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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