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浅不能再听这样的话了,不然真会痛哭流涕。本来她不是这么感性的人,但是,怀孕之后,神经还是变得敏感脆弱了。还有,就是林景笙这个人实在特别,她是她一段岁月的标识,自宋楚去世的那段时光里,这个人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她转移了话题说:“你离开,流云一定很难过。她才没了妈妈,还没完全从伤心中走出来。你又要离开了,她可能没办法接受。”
林景笙喝了一口咖啡,放下说:“我还没跟她说我要离开的事。”
傅清浅略微忧心:“如果你说了,她很难过,想跟你一起去易城,不然你就带她去散散心吧。”
林景笙“嗯”了声,说:“回头我跟她聊聊再说,我觉得再在的沈流云没有那么脆弱。”
傅清浅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后天,机票已经订好了。”
“时间真仓促。”
林景笙笑笑:“反正东西好收拾,说走就走了。”
傅清浅本来要请他吃顿饭,和沈叶白一起,算是为他送行。但是,林景笙觉得没这个必要。他说:“下次吧,说不准什么时候又来夏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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