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宁飞幕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余霏晗和殷素秀也都是忍不住的摇头,刚才的不愉快,也在此刻烟消云散。
在后面的元胡想起了炼丹的事,有些苦脸的对邱暮羽道:“殿下,现在我们算是彻底得罪她了吧。”
“那又如何!”当事人不以为意。
“是不如何,可您的寒毒怎么办?”开始没办法,现在有办法了,却把人给得罪了,元胡苦恼。
邱暮羽愣了愣,最后还是不在意道:“她不是画了几味主药么,我就不信,丹师那么多,其他人按照几味主药找不到新的救治方法。”
既然有了主药,还怕凑不齐完整的丹方?
邱暮羽不愿求余霏晗。
他心想,若真是如此,那所有的炼丹人,岂不都是白痴?
元胡不知该怎么说,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里离宁飞幕说的东市有点距离,而且道路宽敞,有专门的交通工具,就是马车代步。
几人雇了两辆马车,去往东市,邱暮羽也同样雇了辆马车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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