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大家都有事做,骆嘉年在那g坐着也无聊,蓝玫打发他去给门前的月季浇花,拔下杂草。

        骆嘉年听话地拿着小何哥给的花洒壶出去了。他把两边的花都浇了,低下头看看花坛底下的土壤,茁壮的花枝根部,土很肥沃,很少有杂草。月季花被打理得很好,估计蓝玫就是给他找个闲事做。

        浇完花,骆嘉年坐在门口的小塑料凳上,他望屋里看了看,蓝玫在打电话谈业务,其他人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

        第一次感觉他在别人眼里是个孩子。因为他是孩子,他可以不用做什么事情。静静地在这儿浇花晒太yAn。

        在舅舅家时,每天放学回来都是他做家务做晚饭,他从来不把作业拿回家,在学校里抓紧时间做完,回家有一堆事情等着他。

        骆嘉年想得有点出神,没注意一个男人朝这边走过来了。

        他站在台阶下面,在花丛里挑看了一会儿,选了朵开得最YAn最盛的月季,正准备摘,就听见一个带点青春期沙哑的男孩的声音:“叔叔,你别摘花。”

        焦荣抬头看,一个半大小子正出声制止他的“采花”行径。

        眼皮跳了跳,没好气地出声:“臭小子!叫谁叔叔呢。”

        今天焦荣特意在工字背心外面套了件机车夹克,军绿sE的工装K,他过来的时候还在头发上抹了两把啫喱水,身上喷了点除味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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