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席上一群四五十岁的油光满面的秃瓢中年人里,蓝玫是少有的年轻nV人,这种场面少不了诚意g杯那一套,要不是她在这一行m0爬滚打这些年,可能还真被欺负占便宜。

        中途去了几趟卫生间吐了几遭,又忍着胃疼,继续上桌堆满虚伪笑容,装作无知似的对一群吹牛b的男人恭维拍须。等到散场的时候她以家里还有孩子要照顾,从局里脱身,而那些跟她一样有求于人的男人们,则是找好了桑拿房款待刚才认下的亲大哥。

        蓝玫头抵着防护门,不断试着钥匙。

        不是这把,也不是这把,怎么打不开?她把钥匙弄丢了?

        视线有点模糊,黑暗里她的脸上是一片酡红。

        骆嘉年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蓝玫喝得神志不清,一身酒气的样子。一时间被吓着了,赶紧将人领进门。

        “啊?小骆啊,还没睡啊。明天还要上学,让你别等我了。”

        骆嘉年掺着她的胳膊,弯下腰帮她脱鞋放包。

        “我不放心。”他简单地一句带过。

        “玫姐,要洗澡吗?”

        “嗯,要洗澡。”好像也察觉到自己浑身酒气,蓝玫晃晃悠悠地朝卫生间走去,走了两步,蓝玫一脚踩到另一只脚上的拖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骆嘉年赶忙冲上来扶住她,避免了一场意外。近距离的接触让骆嘉年有点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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