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被冻得有点发红,睫毛上沾的水汽仿佛融进了眼睛里,让墨sE的瞳仁变得Sh润。麻灰sE的毛线帽子戴在头上,只在鬓角前额露出少许碎发,耳朵被完全地捂住——这是蓝玫看他冬天耳朵还生冻疮,特意给他买的,让他出门必须得戴上。

        两只手分别提着两只鼓鼓的袋子,里面有瓶瓶罐罐轻微碰撞摩擦的声音,骆嘉年信步走上楼梯。

        进门后,他走的时候铺好的防灰尘的塑料布已经被撤下了,粗略扫过客厅,已经被仔细打扫归置了。

        “玫姐,不是说等我回来一起做卫生吗?”

        骆嘉年将手里的袋子放在餐桌上,摘下帽子挂在壁钩上。

        “我没买到藤椒,但是买了青花椒,那个老板说这两个差不多。”

        过了几秒钟,没有听到蓝玫的应答,于是他往厨房走去。

        蓝玫正在做晚饭。

        “晚饭我做吧,玫姐。”骆嘉年说。

        蓝玫没有和他抢的意思,放下菜刀和切了一半的芹菜。与骆嘉年错身,从厨房出去了。也不和他说话,甚至是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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