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的灯坏了很久了,只有转角处墙上的小窗透进一些清冷的月光,勉强照亮临近的小块空间。

        呆呆地站立了一会儿,骆嘉年的手指动了动,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蹲下捡起不远处地上的手机。

        将散到楼梯上的一些碎片捡起收好。

        又回到刚才的位置,静静地站着。

        低垂着眼,不像是悔改,到更像是无声的宣告。

        他变得不像往常那个骆嘉年了,但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深冬的夜晚寒意浸骨,骆嘉年还是穿着在屋里的一件薄绒的居家服,光lU0的脚踝暴露在空气中,耳廓上已经结痂的冻疮附近又开始发红发痛。

        但他就跟感受不到寒冷似的,静立在门口。

        他仿佛在等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骆嘉年手脚都被冻得僵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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