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最Ai他的人离开了。
他的眼泪从没像那天一样,无穷无尽地流出,却怎么也叫不出声。
从那天起,他就没有家了。
后来她问他,愿不愿意当她的家人。
他怀着见不得人的心思,点头说愿意。他明知道,她将他当成亲人。
原本就是欺骗,他不配做她的家人,家人之间的坦诚和信任,她给过他,但他没有做到。
当那句无耻冲动的话说出口,在等候宣判的几秒钟里,骆嘉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释然。
他再也不用伪装成她的继子了。
不用再被她当作是一个孩子。
不用云淡风轻地看别的男人在她身边来去,装作是可笑无知的堂弟。
尽管他知道,说出那句话后,他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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