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个晚归的夜晚,他总是留一盏灯,一边在灯下温书,一边热好饭等她回家。
“呃……”
手腕被紧紧握住,温热有力的手慢慢放松了力度,转而与她的十指紧扣。
记忆里那个沉默内敛的骆嘉年忽然变成另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紧拉住她的手,质问她:
“你怎么知道?你从没把我当作男人。”
……
手腕有些发烫。
男人……她确实没把他当男人看。
他是骆嘉年,她的便宜继子。在她印象里他一直是个……高中生。
她有给过他什么错觉吗?让他一定要往那方面想?
他该不会有什么恋母情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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