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远还像以前那样,不知道什么是见好就收,不讨喜地、固执地非要一个他相信的回答。他不说话,依旧沉默地看她,像一面湖水,他的目光让蓝玫不免感到烦躁,笑容渐渐挂不住。她索性直接挑明,
“总之我现在过得很好。当时的事,我不想说,可以吗?”
见她打定主意不说,拒绝的信号从她的眼神里传递出来。
“……可以。”
被刚才的话题一弄,气氛有些僵硬,蓝玫只好又挑起话头,“我以为你那边接你回去,以后也要继承家业做生意呢,怎么又当律师了?”
“……”这也许也是一个不便提及的话题。叶思远一时没开口。
“不想说是么,没关系,理解。”
“我对他的生意不感兴趣,既然他那么想让陈家血脉继承那玩意儿,我就让贤给他两个兄弟了,反正也是……陈家血脉。”叶思远靠在她胸前,云淡风轻地说。
但蓝玫却听出了一点叶思远特有的坏心眼儿。估计这事儿比他说的要惊心动魄得多。
“你那个‘爸’不得气得把你打死?”蓝玫皱着眉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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