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养剂糟糕的口感对他来说并不陌生,驻守前线大区时,为了方便,他就一直吃的营养剂,所以此时倒是十分适应。

        见他乖乖吃完,阮时青感慨了一句真好养活,伸手替他将嘴边的残渍擦干净。

        容珩下意识伸出舌尖,却正好舔在在他指腹上。

        温热的湿意转瞬即逝,让两人同时一愣。

        阮时青倒没多在意,还笑着揉了一把他的小脑袋:“乖,接下来要给你上药了。”

        反倒是容珩身体僵硬,直着爪爪,任由他将自己翻了个面儿,被绒毛覆盖的耳朵尖尖却悄悄红了。

        长到这么大,他还没有舔过别人。

        对于生性高傲的犹弥尔来说,身体内属于野兽的那一部分天性,是羞耻的。只有在最亲近最喜爱的人面前,他们才会肆无忌惮的展露出来。就比如舔毛毛这样亲密的事,只有和关系十分亲密的人才会进行。

        让重视的人沾染自己的气息,是表达喜爱,也是一种划定范围的保护。

        掀起眼皮看一眼低头给自己上药的少年,容珩冷哼了一声。

        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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