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揉了揉眼睛,她将两管写了字的营养剂妥帖藏好,然后带上剩下的营养剂,往垃圾场深处走去。

        要是她能找到更值钱的零件去赔罪,或许对方会愿意原谅她。

        阮时青抱着狗崽子去了院子里。

        正在玩耍的小龙崽一个骨碌翻过身,和小人鱼一起趴在水池边,看着阮时青,以及被他抱在怀里的狗崽。

        小人鱼是敏感察觉了容珩气息不太平静,小龙崽则纯属好奇。

        作为一头天不怕地不怕的龙崽,他的字典里是没有“害怕”两个字的。

        他从水池里爬出来,指着容珩问阮时青:“他是谁?”

        “……”

        容珩本来就黑的脸顿时更黑了。

        他审视着这只胆大包天的小崽子,扫过他只冒出来两个小鼓包的额头,以及格外迷你、肉呼呼的翅膀,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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