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微眯:“易容胶囊?既然是熟人,不如以真面目示人。”

        容珩也没有绕弯子,扔掉了槍,摘下了面具。

        反倒是赫克托大吃一惊:“太子殿下,你没死?”

        身为前线大区的军长,每年的军部会议,两人都没少会面。偶尔为了倒逼军部增加军费,也联过手。关系称不上多熟稔,但也绝不陌生。

        算算时间,两人差不多是前后脚出的事。

        想当初容珩在巴格达大区遇袭身死的消息传出来后,赫克托还为他默哀了几分钟。结果没想到转眼自己就遭了暗算。

        “既然是熟人就好办了,我们先回锡金。”赫克托说着又疑惑起来:“殿下既然没死,为什么没回锡金?”

        ——要是容珩回了锡金,就该是新任的帝国皇帝了。想也知道不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他忽然想起什么,同情看了容珩一眼,试探道:“该不会是回去了,却发现王位被夺,无处可去了吧?”

        关于太子在延吉斯抵抗虫族,而摄政王却坐镇锡金、代理政务一事,他们心里其实都多少有些嘀咕。觉得这父子俩肯定有什么龃龉。

        毕竟犹弥尔族进入生长期后,实力就已经足够强大,完全有能力继承王位了,并没有必要非得等到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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