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

        “你的在最后。”阮时青拿起黑色的耳钉,将趴在一边的雪球抱了起来。

        他轻轻拨开着小崽右耳的绒毛,果然在耳尖边缘发现了一个耳洞,他轻笑着道:“你们家是不是有打耳洞的传统?”

        先前他就注意到了,雪球的耳朵边边有个不起眼的小洞,当时他并未在意,也没往耳洞上联想,直到见到了容先生。

        容先生的右耳戴着一枚小小的黑色耳钉,非常不起眼,不仔细看甚至会忽略。

        ——这兄弟俩都打了耳洞。

        估计是某种家族传统。

        阮时青小心地将黑宝石耳钉穿过小崽的耳洞。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细心,容珩眼神动了动,侧脸看了他一眼,轻“呜”了一声,赞同了他的话。

        这个耳洞是小时候母亲为他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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