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青就见小小一团的幼崽忽然被耀目的光芒笼罩,那光团不断变大,待消散之后,眼前就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容先生。

        他衣服穿得匆忙,白色军装的风纪扣都未曾扣上,领口处凸起的喉结不断滚动,似在酝酿着什么。

        看着对方毫不吃惊的神色,容珩垂着眸,沉声道歉:“对不起。”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推脱,只是直白而简单的道歉。

        这句道歉,本来早就该说了。

        只不过在明白自己的心意后,他忽然变得畏首畏尾,一直找理由拖延,才酿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阮时青仰头看他,眉头微挑:“容先生为哪件事道歉?”

        此时,他坐在椅子上,而容珩站着。

        本该是居高临下的俯视,可容珩却莫名觉得自己矮了一截。

        他再次吞咽了一下,迟疑着道:“我不该伪装成雪球骗你,也不该瞒着你带幼崽们去……去做星盗。”

        太子殿下生平都没有这么示弱过,此时连耳朵都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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