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阮时青按住了蠢蠢欲动的小崽,又瞥了一眼趴在09怀里的容珩,总觉得仅仅是停留在这里的举动都十分危险,催促道:“这里没什么好看的,直接去植物园吧。”
虽然容珩说没人会认出他们,但阮时青还是心虚。
一个明面上已经死亡的帝国前太子,还有四个小通缉犯,实在是不怎么适合在皇家宫殿前招摇过市。
容珩的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此时见他一脸紧张的模样,多少猜到了对方的心理。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试探着凑过去,蹭了蹭他的手臂,又打字:[没事的,不用紧张。]
手臂上传来蓬松绵软的触感,阮时青回过头,就对上一双湿漉漉的棕色眼睛。
小小一团的幼崽,睁大了眼安慰他的样子,实在是……没什么可信度,反倒是更让人忧心了——雪白蓬松的幼崽,总是很容易激发人的保护欲。
即便明知道对方实力强劲,但人类面对弱小时不由自主滋生出的保护心理总是难以避免。
阮时青朝他笑了笑,终于没忍住揉了揉他柔软的脑袋:“嗯,我知道。”
容珩被他摸得眯了眯眼,见他神色似乎没有那么凝重了,心思便又活络了起来。
他觉得阮时青似乎并不排斥他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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