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兰的手术比他预想中还要完美。

        交流会后的第三天,阮时青去拜访了克莱教授。

        克莱教授是位将近两百岁的年迈比斯人,性格有些严肃古板,但知识渊博,对待阮时青时,有对待小辈的热情包容。

        阮时青和对方从当下掀起热潮的反物质能源聊到了未来可能出现的外骨骼机甲,获益匪浅。

        他在克莱教授的实验室里待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十点多才恋恋不舍提出告辞。

        临别之际,克莱教授将自己一部分作废的手稿复印件赠给了他:“这些是我闲来无事画的,最后因为各种原因被废弃,但给你们年轻人看看,说不定能开阔思路。”

        一位机械大师的手稿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即便这只是对方废弃的手稿。

        阮时青既惊又喜地接过,神色肃穆地道谢。

        克莱教授拍拍他的肩膀,笑容爽朗:“还有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虽然你的黑客技术非常不错,但既然你有这个实力,不如自己考一次。虽然目前只有我看出来了,难保日后不会有其他人注意。”

        老人没有说得太明白,意味深长地朝他眨了眨眼。

        阮时青愣了一下,接着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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