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时青再次和他碰面时,看到的就又是平时那个容先生了。

        他笑了一声,随着对方登上荣光,系安全带时,还是忍不住侧脸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身上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你刚才那副打扮,让人觉得很陌生,也很……”他搜罗着贴切的形容词:“……很有距离感,我差点不敢叫你。”

        让他又久违地想起了在垃圾场深处的初识。

        熟悉之后,他很少再从对方身上感受到那股侵略感,但就在刚才,他仿佛又看到了曾经那个冷漠的军人。

        ????

        容珩不解。他抿了抿唇,语气有些低落:“你不喜欢吗?”

        那是他思考了许久之后的装扮。

        “也不能说不喜欢。”阮时青失笑:“就是觉得那样的你距离很遥远,有点像那种高高在上的贵族,不好接近。”

        “那你希望我更平易近人一些?”容珩试着理解他的话。

        “不是希望,你现在已经非常平易近人了。”阮时青朝他笑:“不然我们也不会成为朋友。”

        相识这么久,其实他隐约也猜到了对方的军衔和地位可能不低,毕竟能调动前线精锐,向巴勒姆星借用行星级武器的人,绝不可能是毫无姓名的普通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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