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熟悉的环境让人放松,或许是酒香令人醺然,轻轻浅浅的一个吻变得有些不可收拾。
容珩攻城略地步步紧逼,阮时青微阖着眼睛予取予求,四周的空气也仿佛变得热烈,充斥着愉悦因子。
就在两人情难自抑之际,耳边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爸爸?”
阮时青身体一僵,下意识将人推开,心虚地看向发出声音的小龙崽:“你怎么醒了?”
小龙崽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起来,还蹭到了阮时青身边,此时正努力睁大眼睛瞅着他,金色的大眼睛里还有些许迷茫。
他没有回答阮时青的话,只是自顾自地看了一会儿,就倒腾着四只小爪,强行挤到了两人中间,找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又趴下了,继续打小呼噜。
——显然,他还没有酒醒,刚才只是短暂地清醒了一下。
“竟会坏事。”容珩不满地戳了戳他的肚皮,见他不醒,又将他拎起来,扔到了诺塔蓬松的狐狸尾巴上。
被打扰了美梦的小龙崽不满地扑腾几下蝠翼,抱着毛茸茸的尾巴继续睡,丝毫不知道自己又坏了爸爸和小爸的好事。
容珩见状更加不快,又去揪小龙崽的角。
阮时青在边上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么幼稚,难怪小崽都不肯叫小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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