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阮时青进了监房之后,容珩就一直守在外面。

        见人终于出来,他下意识站起身迎向对方,目光关切地打量他,见他一切如常,神色间甚至还有隐约的凝重,便猜测他可能问出了些东西:“问出了什么?”

        “倒是问出了不少东西,不过……”

        阮时青看向容珩,顿了顿,还是先将审问出来的线索告知了他。

        容珩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阮时青不确定他是不是和自己想到了一处。

        但还是提醒道:“我觉得,陛下是不是在图谋什么……”

        他没和司宴打过交道,只从新闻以及其他人的只言片语当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并不太慈爱的皇帝形象。

        在他看过的那本书里,司宴是残暴的“疯王”;在容珩的只言片语里,他是个冷漠的父亲,对唯一的儿子并不爱护;在新闻媒体的口中,他是个以古人类之身登上皇位的政治家野心家,醉心战争,并不关心帝国的未来和子民的生死。

        他的所作所为无法按照常人之理来分析,这一次他虽然不似书中所说那般疯癫残暴,可也实在好不到哪里去。

        失去理智的疯癫和清醒地发疯,都是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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