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谦回答得很平和,沈薇却是信他个鬼,他的本事也未免太大了,这种实锤,还叫容易?

        秦谦把水果和坚果推给她,“这些也吃了。”

        想起那天他来家里吃早饭,不用说话,敲着桌子让她吃坚果,沈薇就烦躁,恨不能问他一句:“要你管?”

        这话问出去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可就是说不出口。恼怒之下,抓起他的胳膊,一口咬上去,听见他抽气:“疼。”

        放开看见上头一圈牙印,沈薇舒坦了,昨天晚上就想咬人,今天终于完成了。美滋滋地吃着寡淡无味的坚果,尤其是核桃仁还有苦涩的味儿,她真不喜欢,现在可以吃下去了。

        秦谦低头看自己手臂上的牙印,站起来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不知道她这个习惯是怎么来的?上辈子就这样,不高兴了,抱住他的胳膊,或是在他的肩头,张嘴就咬,跟条小狗似的。

        当然,她咬得不过瘾,还能掐。他的腰,胳膊内侧,后来摸索到他大腿内侧最敏感,伸手就来一把,坏得很。

        被敲了脑袋,沈薇鼓着腮帮子仰头看他,他又低头在她脸颊上用嘴唇一蹭。

        沈薇:……

        秦谦的电话响起:“好!我们刚刚吃好早饭,那就赶紧出发?半个小时后在大堂集合?我来预约水飞。”

        “秦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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