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泽突然产生了某种鸵鸟心态,想像以往般漠视掉周围说话的声音,专心走自己的路。
于是他在对着清妧沉默了半天后,再次绕开她往静安居走,走得坦坦荡荡,理直气壮。
清妧:嗯?
“师叔?”
容泽:我听不见。
“师叔,你怎么不理我?”
容泽:因为我听不见。
“师叔,你是要带我回去一起取吗?”
容泽的脚步顿时停住。
他侧低下头看着清妧,像是刚刚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话般:“你先回去吧,过些时候我让幼林给你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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