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亲手为清妧雕的玉佩……
容泽眼眸沉了沉,无声看着院中。
托盘上,发簪环佩皆样式别致,小巧又可爱,确实难寻。清妧一方面喜欢这些小玩意,一方面又惊喜于燕晗记挂着自己,刚要向宫人询问他在做什么,便注意到主殿的门被打开,容泽正站在门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清妧的后背莫名有些发凉。
她谢过宫人,请她们帮忙把东西放到偏殿里,然后便进了主殿。
“师叔早啊。”
容泽看着她,突然捂住嘴重重咳嗽两声,径直咳出两口血来!
“师叔!”
清妧连忙扶容泽坐下,一手在他背后轻抚,声音中带些害怕:“怎么会这么严重,你不是昨夜修炼压制了吗?”
容泽垂下眸,淡淡道:“我越修炼,这毒性就越强,我拿它没有办法。”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莫名有种我见犹怜之感。
他一向清冷傲岸,哪里露出过这等脆弱又无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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