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双唇贴上容泽的,轻触即分,只余一阵幽香。

        “就像这样……师叔,都不记得了?”

        马车碾过碎石,冷不丁晃了一下,让车厢内这暧昧涌动的气氛也生出一丝涟漪。

        清妧大半个身子悬空,一个没防备便摔了下去,顿时强势全无,差点跌下座位,却又马上被搂入漫着雪松气息的怀中。

        容泽紧紧掐着她的腰肢,声音中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如此胆大妄为,便是读了那许多的佛经道经教的吗?”

        “师叔,跟着自己的心走,哪里就胆大妄为了?”

        容泽心中凄惨一笑——跟着自己的心走,对他来说便已经胆大妄为了。

        他拥着清妧,像是雪地里徒手捧着一把火种,珍贵,温暖,却也将他的手灼得疼痛无比,迟早将他烧成灰烬。

        清妧反手搂住容泽,让两人都更舒服一点,缓缓道:“在你梦里看着那个小男孩时,我便想这么做了,可惜梦里我触碰不到他,在外面补上可以吗?”

        容泽微微一愣,半晌才问:“你……不怕?”

        “怕什么?”清妧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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