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妧点头。

        在王城做这种事,与在边境做这种事,背后的意义完全不同。

        唯一值得庆幸的,应该就是他们还没成功,否则也不会不断抓底层百姓试验。

        “王城灵力稀薄,那些人为什么要在王城练呢?”清妧思索道。

        容泽习惯性摸摸她的头:“要么因人,要么因物,其中定有原由。他们既已败露,短时间内定然不敢轻举妄动,我们也可趁机摸查。”

        此事一出,衍天宗弟子与都城司兵马都忙碌了起来。

        清妧自来到楚都后,除了进王城前感受到的那片刻,其余时间都没能再出来逛逛。

        现今虽没能抓到想抓之人,却也少不了在外面转一转。

        她打量着路边的店铺货郎,还有小摊儿,一时竟拿不准自己要先去哪家看看。

        容泽看着她望望冰糖葫芦,又望望旁边的糖人,一脸纠结,便默不作声去给她买冰糖葫芦。

        小贩将冰糖葫芦递过来时,容泽指尖微滞,然后才面不改色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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