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书桌前翻阅奏本的君王也恍若初见一般,优雅,矜贵,全然不见之前的偏执。

        “王兄。”清妧走上前行了一礼。

        燕晗放下手中奏本,抬眸看她。

        少女俏生生站在殿中,行礼的时候也与其他贵门淑女没什么两样,规矩周正,可一旦那双眼睛看向你,你才会发现,那其中藏着宫中没有的风与月。

        她不属于宫中。

        即便因她而重新鲜活的心在隐隐作痛,可一旦做出了决定,燕晗便不允许自己再有丝毫留恋。

        “既已决定出宫,便好好收拾吧,缺什么便吩咐王全,尤其是跟着那位,指不定……”在自己话中忍不住透露出酸意时,他及时止住,缓了缓才道,“不用特地来孤这里辞行,你且去吧。”

        清妧:“……”

        可她本来就不是来辞行的啊。

        她只是叫了“王兄”两个字而已,燕晗便自顾自说了一大通,结果没等她说明来意就要赶人了?

        她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转而笑笑道:“多谢王兄关爱。只是清妧此番前来,除了辞行,还有一事想与王兄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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