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偷袭容泽。
听了清妧的话,燕晗心中涌上一股怒意,却又带着淡淡的疑惑。
怒在赵月池胆大包天,疑惑则是因为清妧生气的样子有些古怪。她不是会为别人偷袭自己而生气的人,可她现在又的确很生气。
难道……她在吃醋?
没错,虽然他与清妧现在闹掰了,可定然都对对方难以忘怀。赵月池得到了他,还对清妧下狠手,所以才让清妧忍无可忍。
这是在往她的心上捅刀啊!
燕晗的目光一下就变得柔软,他起身往旁边走了两步,然后低声问淸妧:“你想如何?”
清妧:这么好说话?
她生怕燕晗反悔,连忙道:“不如何,只要王兄首肯,清妧定不会给王兄留下任何麻烦。”
燕晗看向她的目光又温柔几分,他淡淡道:“有孤在,你大可放手去做。”
他唇角勾起一个骄傲的弧度。他辛苦经营了这么多年,如今的楚国,早已不是以前那个赵国想打就打的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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