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想法在她心中不断地搏斗,搞得她心神不宁,连一旁百花仙君夭之和抱朴子的小声争吵都没听见。

        “清妧,你敲他那样子,看了就讨厌。”夭之拽了拽清妧的袖子道。

        清妧回过神,有些懵:“嗯?”

        她与夭之都是活泼好玩的性子,以往关系很是不错。她刚刚来到大殿里,就被夭之拉到了她身边坐。

        夭之向道君抱朴子的方向飞了个白眼,惹来对方横眉怒瞪:“总觉得自己清高得很,好像人修成神仙有多了不起似的,我们生下来就是神仙,那才是得天地之大造化,哼。”

        大殿前方还有人在跟泽琼帝君论道,抱朴子不好发作,生生将一张白脸憋得通红,惹得夭之又是一顿嘲笑。

        “这些人神,就爱宣扬凡人成仙的了不起,惺惺作态得令人作呕。”

        清妧的心思都在泽琼身上,因此听着夭之的话虽稍有惊讶,但也没有追根问底的意思,只拉着对方随口安抚几句:“经历不一样而已…仙界就这么多神仙,往后都还要相处下去,就别放在心上了。”

        一向大度的夭之摇头:“就人神整天对着我们阴阳怪气的这副样子,以后真难跟他们相处下去。”

        她说完转头又与身后的其他仙长说道,清妧便没再回话,只继续琢磨自己的事情。

        大典结束,清妧有些悲哀地确定,泽琼帝君从头到尾只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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