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妧关上门,捂了捂心口,觉得容泽专注看人的时候,实在是诱人。尤其对她来说。
刚刚的那瞬间,她仿佛看到容泽动情时蛊惑人心的样子。
啊不行不行,她怎么能再对自己的知己下手,还是去祸害一下那位多情的妖帝吧。
傍晚时分,一身如墨黑袍的妖帝曾站在晚风中,深情款款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克制:“听闻西鼓楼当家花旦乐琴,一口花腔犹如天籁,明天是她登台的日子,想不想去听听?”
恰到好处的勾引,恰到好处的礼貌。
任谁看了都要觉得封也对她有意思。然而清妧拿出落情簪,那片代表封也的花瓣仍是一片雪白。
清妧勾起唇角。
不错,看谁先套住谁。
翌日一早,她早早起床与容泽一起吃早饭。
容泽今日还要去衍天宗,吃完饭便要走,走之前给了清妧一个钱袋:“灵珠与灵玉在凡间并不常见,不方便买东西,这袋银钱你拿着。虽说封也不会让你付钱,但你自己备着总归方便一些。”
清妧拿着钱袋疯狂点头:“谢谢师叔!还是师叔想得周到,自己有钱才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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