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晗袖子下的手缓缓握起。看这样子,他们的炼魂术是成了。
“母后,”他看向太后,“我曾以为,我们即便不是世上最亲密的母子,也会是最亲密的盟友。即便我登上了王座,对您,也不曾有丝毫怠慢。”
他的语气逐渐冰冷,帝王威严尽数散发:“你可知道,这炼魂术是什么样的术法,竟要用在孤的身上!”
太后被他目光逼得后背轻颤,却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哀家自然知道,”她下巴微微抬起,气势上不肯相让一步,“并不会伤害王上性命,只是让王上变得听话而已,只有这样,哀家与王上才能是永远的盟友。”
燕晗失望地看着太后。
“母后如今,当真是老糊涂了?”
“……你!”
太后重重拍了下扶手,还未等开口,便见燕晗伸手指向那名黑衣人。
“这是你们炼魂术的成品吧,你看看他的样子,还能算一个人吗?”
黑衣人已经将两名影卫伤得动弹不得,而他自己也满身是血,却依然直直站在原地,听候太后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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