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泽已经坐起身来。
柔软的雪白中衣将他衬得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虽然没来得及好生整理仪容,但此刻仍是衣发皆美,让这间普通的民间屋舍都卓尔华贵起来。
清妧在心中喟叹一声。
这能怪她吗?被这样的神仙美貌这样看着,任谁都会把持不住。
可她心虚个什么劲呢?
容泽坐到床边,捧起清妧的脸让她直视自己:“为何要走?”
清妧更加心虚了。
按理说这应该是一件互利共赢的事,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
她就是很慌啊!
她对上容泽认真的眼神,像是被烫到般,慌忙瞥向别处。
“师叔,你,你,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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