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容泽侧首抬眸,夕阳让他圣洁的脸多了几分柔和之感。他面前放着一壶酒并一个酒杯,正在自斟自饮,似是并未特意等她。

        清妧稍稍放松了些,点点头道:“是,师叔今天也回来得很早。”

        容泽摇头:“我只出去了一晌,回来你便与封也他们出了门,一天都没有回来。”

        清妧汗颜。

        “我这不是……以为师叔在忙,所以便出去玩了。”

        容泽饮了一口酒,浅笑着看向她:“不是躲着我便好。”

        清妧立刻反驳:“怎么会躲着师叔呢,我只是不好在师叔忙于公务的时候来打扰师叔,师叔千万不要多想。”

        不管什么时候,哄人的话她总可以信手拈来。

        容泽站起身,走到清妧身边,捻起她一缕乌发:“所以,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对吗?”

        清妧并不知道他说的这个“以前”是哪段以前,但她此刻只想单纯糊弄过去,于是顺从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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