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对她很是不满的裴珍瞧着那双手,心里叹了声。

        她眼含怜悯地看着端坐在喜床上的傅星,柔声劝道:“我知道你不愿嫁给大哥,但如今事情已成定局。你好好的跟他过日子,我们侯府自然不会亏待你的。但是,”裴珍顿了顿,语气变得凌厉,“如果你还整日肖想着不属于你的东西,对我大哥不好,我们侯府也不是吃素的!”

        随着她的话落,屋子里的红烛晃动了一下,屋子里一下子沉寂下来,隐约能听到外面的鼓乐声。

        倏忽,红盖头下的新娘子身形动了动,伸出手将这红盖头扯下。她的动作很快,待裴珍反应过来,傅星已经将大红盖头攥在手中,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带着一丝懵懂和茫然,好似听不明白她的话。

        新娘子的盖头怎么能自己揭开?裴珍骇然惊呼,“你怎么自己把盖头掀开了!快盖上!”

        说罢,她疾步上前拽着绣有鸳鸯的红盖头,想要夺过来给傅星盖上。

        傅星瞧着比自己娇小,原以为夺过这红盖头很容易。谁知她的力气居然这么大,裴珍用了全身力气都没有拽动分毫,她怒瞪着她,跺脚叱道,“你松手!”

        傅星瞧着面前这小姑娘都急红了眼,以为这东西对她很重要,很是听话地松开了手。

        裴珍拽红盖头是用尽了全力,她虽然让傅星松手,但也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听话。红盖头的一方毫无征兆地卸了力,另一头的她顿时被摔了个四脚朝天。她是名门贵女,一举一动都要端庄优雅,这还是她第一次摆出这么不雅的动作,当即红了眼怒瞪着罪魁祸首。

        傅星歪着头看着她,不明白自己都已经听了她的话,为什么她还这样看着自己,但是初来乍到,还是不要惹事。她看着红盖头,眼珠子轱辘转着,然后她蹲下将盖头给面前这女人盖上,动作迅速,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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