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手下留情!”屋内和门口同时响起。
傅敏难以置信地看着出言求情的裴钰,眼底爬上了一层痛苦,恨声道:“钰哥,她杀了我们未出世的孩子,你居然帮着一个杀人凶手。裴钰,那也是你的孩子,他还未来到这世间看一眼就被那贱人给杀了,你现在居然还帮着她!”她捂着肚子状若疯癫:“裴钰,你听见了吗?孩子在喊疼,他说‘娘,我疼,爹,我好疼’你听见了吗?”
她的声音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听得人毛骨悚然,裴珍被她疯狂诡异的表情给骇住了,想要劝说的话就堵在嗓子眼,怎么都吐不出来。
“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但是敏敏,这件事错不在大嫂身上,她并不知道你怀孕了,如果不是你主动挑衅,她也不会搬石头吓你。”裴钰也恼傅星搬石头害了他未出世的孩子,但是他知道知道这件事确实是意外,傅星不应该为这个意外赔上性命。
这三十棍对于他一个常年练武的男子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傅星早年流落在外,身体早就亏损得厉害,这三十棍下去她一个弱女子多半会去大半条命,甚至是整条命。
一想到那个明媚单纯的女子将会想过了花期的花一般凋零,裴钰心里一阵窒闷。从前被他遗忘的那些同她相处的日子如雨后春笋般地冒了出来,裴钰很清楚地确认,他不想她死,不想那个不顾一切飞蛾扑火般向他示爱的女子死!
他们才是最亲密的爱人,可是裴钰居然帮着害他们孩子的毒妇说话而指责自己,傅敏气得五脏六腑都扭曲,心像是被刀凌迟似的疼。
如果不是他把傅星带到京城,她会落得今日这样的局面吗?傅星毁了她幸福美满的人生,让她从天堂跌落到地狱,她不怨恨她难道还得小脸相迎吗?傅敏脑袋一片空白,她大声质问道:“裴钰,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贱人,所以才帮着她说话!”
“傅敏,你在胡说些什么!”裴钰又惊又怒,余光不自然地朝傅星那个方向望了望,发现对方并没有看不过,心松了口气。他凝视着眼眸存着愤恨之色的傅敏,眉心皱了皱,半响,他压下心里的不悦,温声劝道:“我知道你刚失去孩子心里很难过,可那也是我的孩子,我的痛苦不比你少。但事实就是事实,咱们不能冤枉无辜。”
“无辜?”傅敏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眼里带着一缕讽意,冷声道:“裴钰,你是被那个贱人给迷了心窍吧。一个害得亲生父母爵位被夺,害得自己亲弟弟成为废人,这样的人你现在告诉我她是无辜,裴钰,这话你自己听着不觉得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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