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没想到小姑娘为了哄好鬼医,连没影的孩子都拿出来溜一下,将头扭向一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鬼医一听她说起徒弟,讶然的盯着她的肚子,“有了?”

        “……快了。”

        听着她含糊的答案,鬼医略有些失望,他嫌弃的瞄着裴璟,从上到下扫了眼,直把裴璟看得不自在才慢悠悠地道:“病秧子你不行啊!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息,要不要老夫给你开几服药,保证三年抱俩。”

        裴璟握拳抵在唇上咳了咳,以缓解自己的不自在,“前辈,在下和星儿决定顺其自然。”

        “等你们顺其自然,黄花菜都凉了,我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见到老夫的小徒弟。老夫年纪大了,等不了那么久。”

        不喜欢别人说他年纪大,自己反倒总是把年纪大挂在嘴边,傅星嘴角抽了抽,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前辈长命百岁,肯定能活到那个时候的。”

        “老夫今年九十九了!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你们难道就忍心让我见都不见小徒弟一眼就驾鹤归西吗?”鬼医故意露出伤心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们不信任我,不信任我的话,不信任我的药!既然如此,那咱们还是早日分道扬镳,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老夫过老夫的独木桥。”

        傅星小声嘀咕,“现在柳城城门关闭,你走不了你的独木桥。”

        “治疗时疫的方子已经弄出来了,过不了几日这柳城的时疫就解决了,城门的禁令也会解开,到时候老夫走老夫的独木桥,咱们从此江湖不见!”鬼医愤愤然地瞪着傅星,双手叉腰放着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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