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被她这话安抚下来,但语气依然很冲:“这小子虽然身体有些虚,但是没什么大毛病,哪有那小子说得那么严重。”他口中的那小子是指请他来的长安,在来的途中他问病人病情,长安就将刘大夫的诊断告了诉他,身体亏空,内脏衰竭,活不了多长时间。可是他一摸脉,一个都没对上,他下意识觉得他们在糊弄他,这才生了气。

        “所以老先生,在下的身体无碍!”裴璟惊愕,再次确认。

        “对,”老头又给他把了一次脉,面色凝重地喃喃自语道,“奇怪。”

        “怎么了?”傅星看着一脸深受打击的裴璟,听见老头的自语,好奇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老头收敛神色,又换上了嬉皮笑脸。傅星不相信刘大夫的医术,又让老头给她把一下脉,诊断结果跟姓刘的差不多。他这么一说傅星放下心,又开始闲聊,“老头,你姓什么?我们以后生病了就找你看,照顾你生意。”

        “老头子姓鬼。”

        “哄鬼呢!”傅星哼了声,“我是看你很合眼缘,想跟你交个朋友,我真诚待你,你居然还藏着掖着!”

        “哈,老头子没骗你,我确实姓鬼,人称鬼医!”鬼医摸了把自己的花白胡子,笑呵呵地道:“你这小娃娃也确实合我眼缘,老头子我交你这个朋友了。”

        长安没想到自己随便请了个大夫,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鬼医,想到自己之前对他的无礼,他连忙恭声道歉。

        鬼医摆摆手,不甚在意地收拾东西。事情了了,他提着药箱就打道回府,丝毫不在乎自己这一趟给的信息让这位侯府大公子多么大的震惊。

        傅星看着自老大夫走后就一直发怔的某人,难得懂事地没有打扰他,安安静静地坐着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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