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正烦躁换台的向宇忽然感觉胯下一凉,就好像被人觊觎的那种阴森感。他慌忙用手捂住,好像生怕被人摘了一样。

        白文心的脸色由红转白。

        “……失调……那他连个男人都算不上喽?”

        “算半个吧。”柳盈盈拿拳头抵在唇边,干咳一声——反正她是这么理解失调的。

        “那我就更不能嫁给他了!”

        白文心已经崩溃,只恨手边没有一张桌子,可供她单手举起来发泄了。

        “不要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柳盈盈柔声安抚。

        “我要去找人,把他的腿打断!”白文心抽噎着,调集大脑内不多的智慧,苦思自己的计划。

        奇怪的感觉又来了,这次向宇觉得腿部有些不适,“我不会年纪轻轻就有老寒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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